下班,虽说每天上街时老担心被人一闷棍,虽说生产线上的mm都没一个多瞟过我一眼,可是至少我不用像现在这样子,除了胡思乱想外什么也没办法,”刘山对着面前的那片树林喊道。
你说他现在怎么着?他本来是来看果园的,没错,他家的果园,虽说就那么十来亩板粟树,可这地方穷呀,倒不是怕被人偷,废话,板粟要秋天才成熟,这大夏天的,还没结果,你能偷啥?何况这大山里头,谁家没种点果树啥的,乡里乡亲的,别人要摘你家的果子尝尝鲜都用不着偷,吃了你的都算是给你面子。
虽说是山里人,谁没点想炫耀的心理,他干嘛谁家的都不尝就想尝他家的,不就因为他种的果牛x嘛,这虽说不能光宗耀祖,但人前人后来上那么一句:“你看,谁谁谁家那娃子,就特喜欢吃我家的果子,看见不,个特大,味好。”这在山里可是件可以吹嘘好几天的事儿。
那刘山为啥要看园子?这不就是因为他家里实在是没地方睡,只好跑到果园里来睡嘛!就那一间小破瓦房,就那么用几块木板隔出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那可就是睡房了(还别嫌小,出去打工前他可一直和父亲一起睡的,何况这小村里,好几户人家都和他家一样,也没啥好自卑的。)。
睡房外面的呢,就是客厅了,反正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客人来,于是摆上几块石头,从屋顶用铁线吊着个铁锅,就算是厨房了(炒锅放在石头上,饭锅就是挂在铁钱上的,山里柴火多,没什么节柴灶不节柴灶的,没柴火了,往山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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