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安泉进了画境,兔子就被大长老抓去当跑腿儿的了。当然——不仅仅是跑腿儿的。大长老认为,就是这小兔崽子给那小魔君说了几句好话,妖王殿下才会手下留情的。其实——兔子何其无辜啊,若是安泉能狠下心来,豆丁也不会安然无恙长到十五岁了。
兔子到了西擒那里,端茶倒水自是不必多说,时不时还要清扫整个院子满足那白胡子老头各种各样无理的要求。比如,去数数西山到底多少灵鱼!西山灵鱼的数量,那白胡子老头自己都数不清楚,更别说一个小妖了。兔子想了想,列出了一个十的n次方。他在学校当兔保姆这么长时间,学会为数不多的鬼画符也就那么几个。至于十的n次方,就是其中之一。
西擒一见,立马傻眼。他装模作样的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点点头。不好意思说他不认识。
再者,让兔子变成原身清扫家里的摆件。当兔子灰扑扑的滚了一身泥土时,就呲呲大板牙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条老鱼丢尽老脸!
兔子从那一刻起,就时不时去丹青府邸上转两圈儿,混了个熟脸。加上西擒与丹青关系好,丹青的守卫就对兔子没什么戒心。
西擒使唤兔子帮他打酒的时候,兔子知道——机会来了!先是大摇大摆的进了丹青府邸,当着炼丹入迷的四长老的面儿拿走了丹青最新力作。再是去妖界的小酒肆灌了壶酒,稀里哗啦一瓶子药丸全都倒进了壶里。
西擒这酒鬼,从来都是闻香识酒。大老远闻到兔子拎着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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