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这个事实。
“唉!”安泉叹口气,转身要走。
“等等,”团子跪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副承装生父的画,手下却用力抓住了安泉的衣襟,“你可以……救我父亲出来吗?”
安泉摇摇头,团子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我真是傻,为什么非要父亲发那样的誓言?呵——”团子苦笑,“画境坍塌、爹爹复生……呵呵。”
“你现在实力减弱,再碰上鲛人长老们必定难逃一死。你好自为之。”安泉说完,原地消失在春风阁。团子的房间,只有凌乱的画卷昭示着那场战斗的存在。
……
豆丁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揉揉眼睛走出房间。看到安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哒哒的跑了过去,“安泉!”
“醒了?”安泉打起精神强颜欢笑,“饿了吗?”
“咦~”豆丁爪子嫌弃的扯扯安泉的脸,“笑的比哭还难看你这是闹哪样?”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很自觉地进食,吃到一半问:“欸?对了,我还没问你。团子怎么样了?”
“唉!”安泉叹口气,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半天你都叹了多少气了?到底怎么了?”
“长眠为了救团子险些灰飞烟灭,团子为了救他给了他四分之一的血液。却还是没能留住他,他失忆后被画境吸了进去。”一想到那三人的相隔,安泉就无法说服自己不为他与豆丁的将来担忧。人神尚且如此,妖魔又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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