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们啥事儿?”豆丁见了长眠不禁疑惑,哪有十年,不是才一天么?
“呵呵。”长眠干笑两声,这小姑娘太实在了。他那句好找在常人听来不过是寒暄之语。
花妈妈见长眠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慌忙跑过来接待。这么多年来,若不是靠着司徒公子的赌坊撑腰,还不知道多少人过来找麻烦呢。从容的招呼丫鬟上菜上酒,花妈妈对长眠说:“司徒公子,您玩的尽兴。”
“谢谢妈妈。”长眠微笑,起身为安泉二人斟酒。
花妈妈一见,连带着对这二人也高看几分不敢怠慢。匆匆来回几趟,菜肴又多了几道。
“花妈妈,不知道这弹琴的是何人?”长眠开口询问,“弹得甚合吾意。”
花妈妈眼神几经闪烁,这司徒公子平日里也不常来,但是来了以后到没有像其他书画大家一样清高。每次必然温香暖玉,春宵红帐。也是,长眠来了人间可从来没有做那柳下惠。
“这,”花妈妈硬着头皮,“是小儿花惊蛰所弹。”花妈妈加重了小儿这两个字的读音,想那司徒公子也不是违背人伦有那龙阳之好。
“哦?”长眠挑眉,“叫下来吧,许久不曾听闻如此空灵的琴声了。”
“……”花妈妈咬咬牙,“翠儿,叫公子下来。”
“是。”
唤作翠儿的小丫鬟小跑儿上了楼,不消一会儿,悠扬的琴声带着绵长的回音顿住。一位小公子跟在小丫鬟身后徐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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