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心机,是斗不过自己的。
等到白歌爬上床,豆丁睡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白歌的下铺。
早上豆丁被一声尖叫惊醒后,不耐的用枕头盖住脸,“别吵!”
但是接二连三的尖叫让豆丁不得不掀开被子下床,眯着眼睛光脚下地。湿泞粘稠的一片让豆丁皱起眉头,“你们谁又把洗面奶撒地上了?”
不耐的拍一下床架,摸到软乎一片。豆丁才算是睁开朦胧的睡眼
白歌的下巴挂在床上,被床头四个钢管中的一个刺穿,本该鲜红的血液经过一夜变成暗黑色,她穿着洁白的吊带睡衣,此刻被血液浸出一朵又一朵血梅,披散的长发遮住肿的不像样子的脸颊,豆丁愣了一下,“这怎么回事儿?cospy么?”
鼻尖抽动,那是属于血液的腥甜。宿舍的舍友花容失色的跑出楼道。
这是豆丁第一次面对血液与死亡,没有惊恐、没有同情,她淡定的刷牙洗脸不忘像往常一样夹起微微遮到眼睛的刘海,擦干脸上的水渍她拿起衣服一件一件不慌不忙的穿上,摸到乱蓬蓬的波波头她甚至走过白歌的尸体,摸出枕头下面的牛角梳梳了梳头发。
洗掉脚上的血液就像洗掉不小心染到脚上的颜料一样。穿上洁白的袜子,像往常一样系上球鞋的鞋带……走出寝室之前,她甚至盯着自己乱糟糟的床铺想了一下要不要折好被子,瞄到其他人同样凌乱的床铺,豆丁想,别人都没折,那就不折了。
豆丁是冷血的,她的冷血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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