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弛忙站起来,正色地说:“沈总管,所谓神医,只是在山野僻壤里胡乱叫出来的,到了乐善堂,还这么叫的话,那不是江边卖水吗?这不是抬举我,这是在讽刺我。沈总管大可以论年龄,称我一句小张就可以了!”
沈万山哈哈大笑,说:“既然要论年龄,干脆你也别总管总管地叫着生份。干脆你叫我一声沈伯父,我称你一声贤侄,如何?”
张崇弛说:“我当然没意见,就怕高攀!”
“哪里,哪里”沈万山连连摇手说:“贤侄将来前途无量,我在这里自称伯父,已经是汗颜之至了。”
两人一阵客套后,眼看到了中饭时间,沈万山就提出一起吃饭,顺便也叫了乐善堂的两位坐堂医生做陪,也好试试张崇弛在医学上的成就。结果一顿饭下来,两位医生只顾讨教药物知识,倒是把正事搁在一边。只好由沈万山自己提出来:“贤侄,你到乐善堂行医,有一件事不能不知道。”
“什么事?伯父请讲。”张崇弛也隐隐觉得这顿饭有试探的味道,所以知趣地把话题引向药物方面,凭着《神农本草经》中的知识,一下子把两位做陪的医生给镇住了。
“是这样的!根据医家的约定,在医馆里坐堂的医生必须要通过医生等级鉴定。在我们乐善堂,一般要铜针医师级别以上的,才能坐堂行医。所以,贤侄如果有时间,不妨去医生协会看看。”
张崇弛知道,这是进入乐善堂必须要过的一关,也就根本不推辞,点头应了下来。午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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