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刘雨涵指着凌雪说。
    她知道，沈嘉儿执意不让她跟来警察局，无非是不想连累她。黄经理那样的人，到最后可能会让她们连工作都不保。
    但是，工作丢了可以再找。
    她不能让嘉儿平白无故的这样被人冤枉。
    “雨涵，你怎么来了？”沈嘉儿很感动也很郁闷，她恐怕是把好友给连累了。
    “你是我朋友，我当然要来说出事实。”刘雨涵仗义地道。
    “所以警察，是她先动人打人的。”沈嘉儿淡声道。
    “你不要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先动人打人了？她是你朋友，她当然向着你说话。”凌雪冷笑一声。
    “你身边站着的难道不是你朋友。她说的话就能信了？”刘雨涵不满道。
    凌雪看了一眼黄经理道：“你说，你跟警察说，你看到了什么？到底是谁动手打人的？”
    “我有看到，沈嘉儿狠挥了一巴掌打了这位顾客，所以我当时就喝斥着让她道歉的。沈嘉儿这个女孩子，平日里就觉得自己长得漂亮挺清高的样子，没想到这回竟然出手打人。”
    “我说过，是她先动手的。”沈嘉儿声音清冷。
    “经理，你出来的时候只见其二，未见其一，你不要乱说。”刘雨涵着急道。
    黄经理冷嗤一声，“我只是看到我所见的事实罢了。”
    “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是她打我的。”凌雪冷笑着道。
    “这……”年轻警官有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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