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阳倒想留着陪老人,可工作不允许他矫情。剧组不存在请假,这是高压高效率的工作汇聚地,所有的参与人员都围绕拍摄核心转悠。
原身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大活,就是个剧务,主要负责租借道具。可在剧组哪怕是个提饭的,饭没到,都有可能延缓一小时的拍摄进度。耽搁一天说不定就是几十万元打水漂。
有的剧组,就算是导演明天要手术,今天也得忍着把拍摄搞定。
费阳到剧组时是早上八点,剧组一般四五点开工,导演在训人。
“快来,把那几个瓷盘摆上去,小阳,怎么来这么晚,导演骂了几波人呢。还好我给你兜着。”介绍他工作的李叔,把盘子递到他手里。
“李叔,不好意思。昨晚姥爷脑梗翻了,熬了一宿。”费阳抹了一把脸,让疲意退去。
李叔叹了口气,也不好苛责,招手说,“快去,快去。”
导演骂骂咧咧,嫌弃贴绿纸的另一位道具手活太慢,费阳机灵地摆好瓷盘,赶紧退下,去忙其他。
绿纸是为了后期能加特效。
摆完道具,费阳就在一旁杵着等待换景。
群演中有谁激动喊了声,路哥来了,大家齐刷刷地把头瞄向场地中央。
费阳跟着看了眼,男人戴着墨镜,刀削似的脸庞,薄唇抿得死紧,衬衫把腰线勒得很好看,宽肩窄臀,胸以下全是腿,走路都带风,倍儿有男人味。
费阳忍不住舔舔唇,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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