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兄弟们站成一排端着手,老神在在,任闲言碎语刮过他们的身旁,也无动于衷,这么多年了,老皇帝使了多少把戏,都没能撼动他们。
上朝了,皇帝挥开衣袍,黑着脸一屁股坐在龙椅上。
“刘侍郎,你好大的胆子!”皇帝一拍龙椅,响声撼天,也亏得龙椅是金子做的,耐拍,要不是金子皇帝还不得摔个大屁股蹲。
“臣何罪之有?”刘家长兄不卑不亢地跪下,质问皇帝。
皇帝又拍了龙椅,老太监都心疼他手。
众位大臣们马上跪下高呼,“吾皇息怒。”
“带刘辉上来。”刘辉是刘家最末的一位同谱宗室,以前是三皇子的侍读。
刘辉小个子哆哆嗦嗦跪在皇帝面前磕了个头,“吾皇万岁。”
老皇帝点点头,传大理寺的主簿念诵证词,证词念完,刘辉额头都磕出血窟窿来,而刘侍郎的脸色惨白如同鬼魅,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将他一军的,是自家的孩子。
这孩子是庶出,最小弟弟从家.妓.身上胡乱搞来的私生子,有眼色有胆识,比那些不成器的儿孙努力,应试得了探花郎。刘侍郎自认为待他不错,将他安插在三皇子身边,委以重任。
可没想到,刘辉竟然将他们私吞饷银,卖官鬻爵得来的钱财抖了出来。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老子不打死你。”刘辉的父亲一脚踢在他肩膀上,将刘辉踢了个翻滚。
“哼,拿下。朝堂之上岂容尔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