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不常走动,也看不见他这般模样。
他抽出卡在胸口的手臂,差点勒得背过气去。环住赵淳清,安抚着他的背部,"“别怕,别怕。有我呢。”
赵淳清靠在费阳肩膀上像个无助的小孩呢喃着。
“我小时候,母后经常把我关在后院的隔间里,那里好黑,没有光,没有声音,除了老鼠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有些时候,宫女忘了送饭,我就和那些老鼠饿上一整天。对了,老鼠不饿,他们饿极了就咬我。”
费阳打了个寒颤,一遍一遍摩擦赵淳清的后背安抚着他。这他是知道的,坦诚沐浴那么多次,他是发现了赵淳清的后背有好几处尖尖细细的小牙印。
“门开了,有光了。我以为他们会放我出去。结果呢,母后总是痛打我一顿,又将我丢了进去。”
牢房逼仄,狭窄,潮湿,黑暗,赵淳清似乎想到了什么,将头埋得更紧。
“周昀,我不知道。明明我很乖,从来不会犯错,为什么还要这么惩罚我。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费阳无法回答,他突然恨了起来,恨自己没有早点到这个世界,像上一个世界赵淳清守护他那样去守护这个人。
而他只能摸摸赵淳清的头,压抑住泛酸的鼻梁,尽量放轻声音,“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
赵淳清听后不语,只是心中冷哼,他当然知道是谁的错,错就错在他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他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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