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落座,屁股刚一热,就发现费阳将桌上的一碟花生米给吞完了,吃完还砸吧嘴,觉得不满足。
众人连花生米的味都没闻到。
“你很饿?”赵淳清抿了一口茶,蹙眉放下了。
侍读一出京城,整个人就活泼开了。
费阳水袖捂着嘴娇羞笑道,“是啊。郎君。”
大炮捂住十三的眼睛免得受伤害。
赵淳清看花了眼,抽抽嘴角,心想:真不该问。他在桌子下踢了费阳一脚,“给我正常点。”
费阳委屈地嘟着嘴,拾起一双筷子戳着桌子,像是被郎君教训了闷闷不乐的小女子。
此时,酒楼门口站着位拿着八卦幡子招牌的算命老人,他衣衫褴褛,兜着一个破布口袋,裤脚都缝了几个大洞,贼溜溜的眼睛扫视了喝酒的堂客一圈。
小二眼疾手快,见了算命的,三两步想把他拦在外面。
算命的身手灵活,还是闪进了酒楼里,招呼着,“给老朽打上二两好酒。”
小二酸里酸气,“客官,不好意思。咱这酒只按坛卖。”
老朽笑笑,“那就给我来二十坛。”
小二翻了个白眼,“您确定?”
老朽不理他,柱着八卦幡子,找了个桌子坐下。正好就在赵淳清对面。
小二也没趣,跑去拿酒了,等会掏不出酒钱,才要这老瞎子好受。
算命的不像是来喝酒的,像是来找人的。虚着眼睛四处打量,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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