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慢慢褪下衣裳,肌肉凹凸有致贴在骨架上,薄薄有力的一层,看得费阳心肝乱颤。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些肌肉上布满了血痕,一看就是鞭子藤条抽的,长短不一,有新有旧。
这次有些血浆都黏在内衬上了。
费阳从浴池里捞了一桶水起来,将衣服收拾到桶里,得嘞,等会还得给太子爷洗干净。
说实话,他这个侍读当得很称职,陪读陪吃,还陪玩,最主要这太子每次去了掖庭宫给皇后请安,他还得帮洗衣物帮擦药。
宫外的人都传太子很器重这位黄门侍郎,丞相大人也颇为欣喜,觉得杀入敌人内部有望。
太子坐在浴池中,展开双臂搭在浴池边上,费阳认真清理伤口了。
今天的鞭痕印记特别深,血也多,亏得太子衣服穿得厚,还是一身黑蟒袍。鞭子应该是带毛刺的,这一鞭下来,毛刺勾出的血肉细细杂杂的,烂成一团。早上的伤口到晚上,有些都流脓了。
太子真能忍。
费阳看着都瘆得慌,太子这儿子当的不容易。这么大了还被皇后打,怎么说也是个东宫,可惜太子不愿说,要是早说出去,这皇帝还不得治死皇后。
太子觉得背后拿着湿帕子的人在哆嗦,哆嗦中有非常心疼他似的,摸着那些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