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华。
关键是,它佩戴部分并非银针,而是类似夹子的精巧设计,她记得书上记载过,有些塞外胡姬不穿耳洞,便用这种耳饰,大部分时候,还会同时戴两枚以上。
不自觉抬手摸向耳垂,暗付着要不要待会儿寻个借口,偷偷独自来买,哪怕躲在寝室内孤芳自赏,也是件愉悦的事呢。
“季哥哥,喝杯酸梅汁消消暑吧?”娇俏嗓音在身后响起。
她飞快地放下手臂,干笑着回首道:“不用了,多谢。”
敷衍完,重新投注视线,却发现随着刚刚那批客人散去,原本摆在角落的玛瑙耳饰竟然也不见了!
眉头深深蹙起,裕世子几乎快掩不住脸上明显的落寞。
怎么可能呢,大祁女子人人自小穿耳洞,除了她这种特殊情况,还有谁会买?
可事实摆在面前,无论如何搜寻,错过便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