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燥闷。眼不见心不烦,本宫觉着,还是不养为好。”
她目光随意的在季斐斐面上扫过,隔着一层空气,正正好对视一眼。
季斐斐跪在地下,看人时需得仰视才行,皇后却身处高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目光轻蔑的,似乎她是什么入不得眼的脏东西一般,看一眼都嫌污秽,心中便是一阵刺痛。
再听她言语中更是肆意,竟当自己是畜生取笑,心下顿生羞愤,面色也禁不住泛白。
压制住心头怒意,季斐斐强笑道:“娘娘妒恨臣女,心下不肯,又何必说的这样难听……”
“你这话说的不对,”青漓懒洋洋的瞧她一眼,笑盈盈道:“好端端的,本宫同那些畜生置气,又有什么意思,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便是从嘴里说出来,本宫都嫌肮脏,同它们计较,更是失了格调。”
“娘娘是千金玉体,自是尊贵,”季斐斐咬着唇,轻声细语道:“可臣女却也是侯府出身,容不得人羞辱,娘娘一口一个畜生,可是在故意轻慢?”
“你这话说的,委实叫人摸不着头脑,”青漓笑吟吟的托着腮,将目光懒洋洋的放在季斐斐脸上,像是再看一件沾了污泥的晦气东西:“话是你自己说的,大家都听着呢——只当是身边养了只小猫小狗。”
“人先自辱,而后他人方可辱之,你既自诩是侯府出身,难道连这点儿道理都不知?
是自己先不把自己当人看,本宫随后才称一声畜生,哪里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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