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不知怎的,竟觉心中一片安宁。
若可如此一生,也是一番圆满。
只可惜,这片安宁并不曾持续多久,不知是遇上了什么,马车竟缓缓的停了下来,外头隐约有嘈杂声入耳。
青漓定神去拣了几句听,心中便明白了几分。
原是此处街道不宽,自己这边除去马车外又有侍从左右护驾,自是占据了整个街道,迎面而来的马车难以通行,便要求自己这边让路。
莫说魏国公府的人肯不肯让,便是肯了,皇帝身边人却是绝对不会让的。
叫皇帝给你让路,你多大脸?是能包住天的那种吗?
——无论是在哪里,都是有潜规则的,大秦自然也不会例外。
金陵勋贵家中的马车上都会留有各家标志,每每遇上相遇难行之际,下位者便要让道,请对方先行,这才是知礼。
魏国公府虽不敢说是大秦第一,但也少遇较之位尊者,青漓这些年出行,还不曾遇过要让路之事。
再者,便是要对方让,也要致谢一二才是,哪里有这样在大街上吆喝,气势汹汹的人,忒不知礼了。
马车上魏国公府的标志明晃晃的,对方自然不会不识,既如此,却还敢叫自己这边让路,想必,也是有所依仗才是。
只可惜——青漓懒洋洋的睁开眼,往皇帝面上一瞧,禁不住暗暗一笑——皇帝坐在这里,无论对方是谁,都万万没有让路的道理。
莫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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