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连忙快步上前,俯身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元极帝瞬间勃然大怒,几乎拍案而起,看其面色,愠怒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痛心。
“怎么了?”平南王也立了起来。
“晨晨又跑了!”元极帝说完这话,拨腿便跑了,招呼也不打一声。
平南王怔了片刻,摇了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元极帝迅速下了宫中暗道,狂奔出宫,骑马奔驰至林中木屋后,不顾三九寒天便迅速跳入河中,到了木屋,凭着芒种留下的信息一路追到了密林深处,很快便找到了被芒种点穴定住的暖娘。
元极帝气喘吁吁,湿发贴在两鬓,脸色惨白得如同刚从水里捞死的死人,他立了一会儿,湿衣才开始往下滴着水,方才一路狂奔而来,外袍几乎都吹得半湿了。林中冷风一吹,他不自觉地颤抖,看着暖娘面无表情的脸,只觉得透骨寒凉。
此时的暖娘穿着一身黑色不甚合身的侍卫服,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侍卫着了她的道,元极帝不由得庆幸,幸亏他留了芒种下来保护她。可是他……他真的没想过她还会再起离开他的念头,难道这些日子来的恩爱统统都是假的吗?她如何能这般麻痹他!
元极帝痛心懊恼,大步上前去解开了她的穴道,暖娘身子一软,还没立稳便被元极帝紧紧箍在怀中,他双臂极其用力,箍得她几近窒息,直到她终于随不住闷咳了一声,他才松开她,可双手仍狠狠地扣住她的双臂,他拼命地隐忍着自己手下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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