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财物,朱氏许多旧账都对不上,酒砂眉眼一挑,当即就带着账本拉着几人上了叶国公府讨说法去了。
叶国公府如今当家的是老国公爷的媳妇甄氏,甄氏虽是个寡妇,但娘家却不容小觑,听了酒砂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次日和族人商量过后,一封休书将朱氏给休弃了,还命她将多年来在叶府所贪的财物吐出来,朱氏慌了,连忙跑回娘家去借,可原先那些巴结讨好她的娘家人一听当场就翻脸了,她东拼西凑,最后倾尽所有,只偿还了不到十分之一。
叶慕阳念在其亡父份上,不再追债,给了她一笔盘缠,命她即日起离开帝都,永不归来。姐弟二人的身份,朱氏再清楚不过,倘若不是事发后她便是第一个死罪之人,只怕她还会以此威胁姐弟二人,让她离开帝都,他们姐弟二人也能安心。
眨眼到了六月底,盛夏的天闷沉闷沉的,这日适逢沉曦休沐,又带酒砂去了一趟灵隐寺后山,准备拜访他的师父无因大师。
这日沉曦带了一篮斋饭,打算师父要是不在,他们二人便在此用过午膳等到师父回来。今日凑巧,沉曦刚推开木门,便见无因大师从里面走了出来。酒砂抬眼一看,眼前的无因大师尚一如前世记忆那般,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眉须皆白,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僧衣,至纯至朴,酒砂一见,便想到这些年来他的荣辱不惊,一时间心中敬意油然而生,这才是真正的大师。
“师父,”沉曦恭顺微笑,介绍道,“这是内子。”
酒砂连忙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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