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无辜地看着男人:“可你扒我衣服。”
然后。
两个人在床上打架打了个狠,孤零零的礼服被扔在地上凉了一夜。
白天晋黎穿礼服的时候完全没了昨夜的跃跃欲试,他嘟着唇头一点一点的,霍非池说抬手就乖乖抬手,说张嘴就乖乖张嘴,等他打着哈欠,眼里一片水光的吃完早餐粥,霍非池拿着餐巾纸给他擦好嘴巴上的米粒,点了点他的鼻尖说:“这么困?”
晋黎抱怨地看着始作俑者说:“还不是因为霍大哥你。”
霍非池轻笑:“我昨晚倒是想让你早些睡,可是谁缠着我不松开?”
晋黎脸一红,歪头喏喏说:“也、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缠着谁。”
霍非池嘴角微弯:“好吧,是我缠着你,宝贝的身体太舒服了,我怎么舍得离开。”
晋黎一听,耳朵就跟滴血似的红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回想起了晚上的什么场景,他咬咬唇,只捂住耳朵偏坐开,显然是害羞的不愿意继续听了。
霍非池见状只好摸摸晋黎的发顶,诺曼来了他便也不用再洗碗,只去厅里套上西装外套,然后在某个羞涩少年的偷看中走回到餐桌前,一把将人轻轻抱了起来。
晋黎“呀”了一声,霍非池说:“该出发了。”
晋黎忍不住在霍非池怀里小声抱怨一句:“怎么这么早?”
霍非池说:“订婚典礼的位置有些远,我们过去要挺长时间,困极了等下就在悬浮车上补会儿觉?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