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长长的睫毛。她仰头盯着,美目一眨。忽而越萧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就着相反的姿势,勾颈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蜻蜓点水。
冷冽松香够得人心里发痒。
她踮起脚尖,去寻那抹温软。
越萧轻笑:“大姐姐这算是主动了吗?”
越朝歌仰着抬手,钩住他的后颈,凑上唇去,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话。
宽大的手掌托住她后仰将倒的软腰,越萧顺势压低脖颈,吻住她柔嫩双唇,轻抿浅咬,渐入佳境。正待加深时,却戛然而止,而后俊美无俦的脸微微撤离。
浅尝辄止。
越朝歌显然意犹未尽。
她长长舒了口气,便扯唇笑了,直起腰身,回过头来美目顾盼,道,“小弟弟,一会儿不要后悔。”
说着,她踮起脚尖,轻轻卷走他唇角的水光。
站定,抿唇,笑意张扬。
莲花笼用西南竹藤编制而成,美观坚韧,小香珠一拉,它便靠了岸,像莲花一样缓缓张开。时隔经年,这莲花笼仍旧巧夺天工,张开时没有丝毫阻顿。因着常是合拢状态,笼上的藤蔓还是一如既往地苍翠,虽有些稀落,却也能保得里头干净无尘。
笼里陈设简单,仅有一张灰狐皮子软垫,旁的便都没有了。
时间久了,软垫子风吹雨晒,很用不得。越朝歌便让越萧把灰狐皮子撤下,铺上带来的猩红斗篷。越萧又依言裁去了笼子上的一些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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