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线,对他的言行举止也都超乎体局。
她变得在意,变得不洒脱,也变得自相矛盾。
秋风下酒,不好醉。
转角楼台传来轻盈细碎的脚步声,婢女上来陈报,细声道:“启禀长公主,梁信梁公子在下求见。”
越朝歌闻言,纤玉一般的手指轻轻转动指尖的梨花盏,道:“来得正好,叫他上来吧。”
婢女埋首退去。
不一会儿,沉缓的脚步声规律得像行军的鼓点,一声一声落入耳中。
梁信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他全乎礼节,揖首见过越朝歌。
越朝歌下巴一抬:“坐。”
梁信把手里的一篮柿子放在桌台之上,在她对面落座。
越朝歌的视线从那篮柿子上拂过,重新落回手里的梨花盏上,“劳你记挂。”
梁信抬手,自己斟了杯酒,“长公主夙夜独酌,是有心事?”
越朝歌幽幽道:“阿信,你喜欢过人吗?”
梁信一顿,壶口顺畅倾落的琼浆遽然断了线,他眸光半掩,继续斟酒,道:“长公主何出此言?”
越朝歌道:“本宫好像……十分挂念一个人。”
梁信抬眸,见她端着梨花盏,一双美目半阖,倨傲地盯着皇城天边明烈的火光。他心里突然酸涩起来,抬盏,仰头倾杯饮下。
“长公主,”他有些大胆地盯着越朝歌的侧脸,想借着酒壮人胆的机会把心里话掏出来当面说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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