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已经哭成泪人,瞬间凝起好看的眉:“好端端的,哭什么?”
碧禾哭得越发急了,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发涩。
“长公主……”碧禾吸了吸鼻子,一边走一边朝越朝歌张开双臂,“长公主怎么又出来了?”
越朝歌拍下她的手道:“刚刚擦过涕泪,脏。”
她转过身,道:“本宫今夜,怕是惹他不悦了。”
“谁?”碧禾擦着眼泪,跟了上去。
越朝歌叹了口气,低下头道:“还能有谁?罢了,去佛堂吧,明日就要启程出京,本宫抄些经,顺道送到香山红叶寺。对了——”
她止住脚步,转回身来。见碧禾还哭着,终是抬手擦过她脸上的泪痕,道:“想和本宫出京走走的话,就不许哭了。”
碧禾闻言,立刻擦干了眼泪,带着鼻音道:“没哭了。”
越朝歌被她陡然转晴的速度逗笑,心情稍霁。
她道:“战事一起,京城就是是非之地。你明天一早去向管事的告个假,就说家中有事,要回乡一趟,另寻个身量和你相仿的来伺候本宫。你去河东驿等约十日,本宫便会去找你。”
碧禾不解:“长公主不带奴婢一起去香山吗?”
越朝歌道:“不带。否则金蝉脱壳,金蝉跑了,你这个壳就得留在香山了。”
碧禾茫然摇头:“奴婢听不懂,不过一切听长公主吩咐。”
越朝歌点点头,道:“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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