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开了一小缝,入夜的秋风猛灌进来,吹寒越萧满身细汗。
他关上门,隔着屏风把澡巾递给越朝歌。
越朝歌抬手接过,回答他的话道:“小弟弟的意思是,本宫不是旁人?”
越萧一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经历过搏斗,他才知道,他于她面前,自制力都是妄谈。
越萧沉默良久,忽然道:“我没有那么善良,你的挑衅,有时候会激起我伤害你的渴望。”
越朝歌一楞,不以为意。
在越萧面前,她是十足的安全。一个人的君子风仪若是刻进了骨子里,无论陷落泥潭还是上天揽月,都是那般克制有界。
屏风后传来越朝歌一阵轻笑。
半晌,她围着澡巾从屏风后走出来,修长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点起脚尖,在他唇上小啄了一口:“就喜欢看你,焚身又禁|欲的模样,越发好看了。”
说着,纤小的手掌绕过他的身子,轻轻拍打了一下她从方才就觊|觎不已的峻挺圆弧。
越朝歌点头:“很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