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拿新的衣裳来。”
越朝歌接过他递来的衣裳,瞄着他还在滴水的发梢和尾椎处峻挺的弧度,叫住他道:“你就这样出去吗?”
越萧回过头来,意识到她说的是他眼下的穿着。虽有些不雅,可旁骛殿平时除了跛叔又没有旁的仆役,眼下若是喊,跛叔能不能听见都未可知。她全身泡了水,耽搁不得。
越萧抬眼,解释道:“事急从权。”
越朝歌倒没有异议,只是眼神闪躲地指了指他的澡巾:“守好男德,拉高些。”
越萧低头一看,澡巾围得恰到好处,也没有哪里走漏,恰好能盖过他的膝盖。他清眸瞬间有些懵懂,颇为不解地看向越朝歌,最后还是动手提了提。
守男德。
越萧噙笑念着这三个字,一边走出门,一边低头又看了一眼。
原本剑拔弩张的地方生生遏抑了硝烟。大概是因为男德在心中,所以甘心息事宁人吧。他自己调侃着,又挑唇笑了笑。
一路走过,越萧都没有碰见跛叔。
他回到内室,刚要从立柜里拿衣服,跛叔和碧禾的谈话声就传入耳内。
碧禾正在收拾行装,恰好梁信听闻越朝歌今日入过宫,担心她心情不好,提了酒夤夜来访。
碧禾道:“长公主定然是在你们旁骛殿的,她说要来找公子商量事情,你们殿前还停着八个侍女呢,怎么可能不在殿里?”
跛叔道:“长公主若是当真造访,约莫是在正厅,我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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