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甚巨,不宜行事。
越萧听言,不置可否。
半晌,他道:“她不是拖累,如果是,也是我拖累她。”
这般回护,霍起升便明白自己白说了,转动轮椅的轮子,吱呀呀进了小屋。
越萧在岳家祖陵站了很久,又到岳若柳陵前上了烛香,便回了郢陶府。
对于越朝歌要不要一起去这个问题,他想不出答案。
如果一起出京,她金尊玉贵娇养的人就要受一路颠簸,旅途劳累,辛劳自不必说,若是找不到投宿的地方,还要同他住在荒郊野林。若是不一起出京,越蒿已经多次逼压于她,而今愈发魔怔,甚至似乎对她起了心思,她在京中势单力孤,即便他留亲军守府,万一事发,他将遥不可及,束手无策。
关于利弊,越萧分析得很清楚。
他也明白,越朝歌对抗越蒿这么多年,必然有其自保的能力,可,他不能负担失去她的风险,哪怕只有一丝丝,他也不想承担。
或者分别,或者她要受累。
每一种可能,他都心疼极了。
他忽然很想见她。
想抱抱她。
想听听她怎么说,想问问她自己的意见。
只是已经夜深,她睡着了。
越萧看着越朝歌熟睡的脸,指腹又从她脸上抚过。
刚要起身,冰凉的手上传来一阵温软。他垂头一看,越朝歌从锦被里伸出一只皓洁如玉的手臂,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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