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两句,知道新皇的小心眼,嘴上无一不喊着陛下圣明。
赵文弘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得到最高的权利,却是丝毫不轻松,连带着对今日这个好日子都无动于衷,反而生出一种厌恶来。
他散了朝,带着宣旨官往后宫去。
他既然登基了,那后宫的位份都得有变。太后成了太皇太后,皇后晋为太后,大皇子妃自然是中宫之位,又封了几位妃嫔。一切完后,他直接就从后宫出来,一头再扎回太极殿,一忙就又是整日。
太皇太后在得知舜帝已身故,赵文弘登基,两位嫡孙已反目成仇,怔了半日。最后也只能是抹泪说了造孽。
芸姑在边上看着心中也难过,但她知道这才是刚开始。
安王那边如何会允许他的侄子再对他威胁,这个家,这个国家,真正的动荡才开始。
芸姑不能说话,只能静静给太皇太后抹泪,无从安慰。
***
“今天八月十五了啊。”
庆州边陲,安王坐在一个土包上,手里提着壶酒,看在烈日下整军的将士们。
他脚边还有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那男人已是接近半百的样子,目光极有神,两鬓微白。
只是他被绑着,又是按跪在地上,即便一双眼锐利如虎狼,也是一只被拔了牙磨平爪子的落魄凶兽。
“都怪你老不休,今天本王要赶不回去和王妃团圆了。”安王郁闷的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看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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