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再听其它朝事,拂袖而去。
在转去太极殿时,他一路停下来喘了两回,脸色从青色转为青白色,德信忙暗中吩咐人去请了医工来。
“陛下近些年来过于操劳,有心悸之症,上回动了大怒,今日必然是又动气才会胸口发闷,有呼吸憋闷等症状。”医工把了脉,忧心忡忡,“陛下,不可再动气了,也不可太过劳累。臣先前开的药丸这三天每回都多服一颗,一定要注意休息。”
医工告退,他才一转身,舜帝就阴着脸说:“将药方留好,人不必留了。”
他身体有问题的事,绝不能传出来一丁点。
若是被他那些虎狼一般的儿子们知道,恐怕是要逼宫了!
德信闻言抬头看他,见到他眼底的厉光,冷汗津津下去办事。
当夜,给舜帝把过脉的医工就无声无息暴毙在家,而消息一直被人捂着,直到四五日后才在他的同僚中传开。
不过事出突然,众人也不知死前还给舜帝号过脉,这事也不过传了两天就过去了。
赵文弘在府中也听到了消息。
那是位医术绝佳的老医工了,他有些可惜的说:“果然还是狠的。”
虽然他在当日就收到了传信,但一位有才之人陨了,确实是惋惜。
“如今陛下身体状况不乐观,一切都是对殿下有利。”宋大郎为他倒茶。
赵文弘接过,抿了口:“只等子尘的二计。”
宋大郎就朝他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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