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朱红的官袍染湿大片,那颜色就像是发暗的血。
赵暮染从来没有这样不经事过,竟是吓得手都在抖。
这和前两次的情形都不太一样,先前他起码会自主吞咽。
他怎么了!
赵暮染双目都急得赤红,含了水,然后对着他唇给他一点点渡过去。
大部分还是流了出来,赵暮染颤抖着手,去扣他下巴,继续不停给他渡水,直到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将药咽了下去,她才气喘吁吁瘫在他身边。她浑身都是冷汗,手脚冰凉,因为过于惊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
他是又动了内劲?
可是邱志不是说他安然回刑部了?!
赵暮染双目赤红,伸手去扣了他的脉,絮乱浮虚,是比前两回更显得不好。
她强忍住当即要去找邱志问清楚的冲动,先帮宋钊宽衣,将湿的衣袍都丢到一边,又拿了帕子给他擦身。忙完一切,她再度去探他脉象,还是那么不平稳,好在他呼吸很均匀。
应该只要醒过来就没有事。
再三确定宋钊只是昏迷,不见其它异样,赵暮染才松口气。此时戚远也回来,将那个侍卫带了进来。
他先朝赵暮染行了礼,才去探郎君的脉象,脸色沉了沉,“殿下,郎君旧疾再犯,比往前都要厉害。”
“那该怎么办!医工,快去请医工!”赵暮染一颗心猛跳,朝戚远几乎是有用吼的。
戚远闻言拔脚就要跑,那个侍卫却是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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