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大人的关系可真要处理好了。”
温从言话落,细细打量宋钊的神色,发现郎君至此至终都是那淡然的神色,也就放弃探究了。
而从这话后,他也不再说起任何关于朝中的事,只与宋钊闲话。两人在酒肆用过午饭才各归各路。
在回刑部衙门的路上,宋钊已经将温从言今日说的话在脑海里掰揉了几遍。
最后得的结果是,温从言难得良心现,在婉转告诉他舜帝对自己极不满了。
这些日子舜帝没有再提及赵暮染上回大闹都城的事,看着似是就那么放过了,实则,心中还是在意的。
当初让赵暮染回都城当质子,让安王不敢异动,舜帝有心思,他又刚好适合拿来当借口,所以舜帝毫不犹豫赐了婚。如今,因为舜帝的不满,这疑心病发作了。
怕他走近安王府了?
宋钊坐在马背上,冷笑一声。
现在怕,早干嘛去了。
晚间,宋钊回到王府将事情给小妻子说了,赵暮染也是听得冷笑连连,将自家父亲暗送回都城的信递了过去。
宋钊在看到‘疑有遗诏’四字时,向来情绪不显的郎君手微微一抖,神色当即也变得极难看。
他想到了被人捷足先登取走的东西。
难道他父母真的是因为发现了遗诏,所以才遭了舜帝毒手?
如若是这样,他父母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遗诏,舜帝又是什么时候得知有遗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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