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守卫都增加了许多。”
赵暮染闻言冷哼,“这就气得不行了?那我父王忍了他这几年的,不内伤得更重!”
“怎么没气死!”说罢,她又补了一句,一脸可惜。
宋钊对这她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算是了解,调侃道:“你们赵家人果然都够小心眼,我们还是得提防一下。”
“不必提防,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如若气一次狠的他还没有觉悟,那不用我们动手,他这皇位也要做不稳了!”
一个帝皇,这点气度都没有,他自己就得先气死!
宋钊真是被她逗乐了,赵暮染这才想来问李家的事。
“他那个小心眼的居然只判李家父子流放?”
实在不像他的个性。
宋钊道:“你觉得呢?流放路途艰辛,谁知道养尊处优的李家父子能不能熬得过去。”
碍着皇后,碍着李家那些门生,碍着朝中许多文臣与李家关系不匪,他当着众人的面总是不会赶尽杀绝的。赶尽杀绝的事,肯定是放到暗中,舜帝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人,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赵暮染忘记了她这个皇伯父有着比任何一个赵家人都狠辣的心。
确实,他怎么会放过这些对他有威胁的人。
赵暮染想着,却又莫名叹了口气。她这突然来的惆怅叫宋钊奇怪,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李家父子除去,虽然还有个赵文钧,但你外祖家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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