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莺啼,枝叶婆娑,仿佛刚才的人从未出现过。
赵暮染心间是说不出的诡异,对两人刚才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相处感到诡异。
宋钊握着她的手,站了良久才默不作声拉着她回院子去,石桌旁的恒清已经不见了。她往上房方向看去,见房门紧闭。
宋钊带着她直接在石桌坐下,抬头看着天空,目光放远放空。她是首次见到他这种没有聚焦点的视线,一点也不像她印象中那个心有丘壑、面对天崩地裂都淡然如水的郎君。
“君毅……”她轻声唤他。
“杨叔祖父应该和你提过,宋家大郎与我年纪相仿,自小体弱。”郎君仍看着蓝天,淡淡地音调在风中仿佛一吹就散,“我被护国公带回府,就是顶了他的身份。因为他是从娘胎中带的弱症,几乎连屋门都出不得,外人也极少见他,这偷天换日多年也就没有人发现。”
“那时的我也只是吊着一口气,是云游回来的师父救了我们一命,将我们带到华相寺来,教我们内家功法,护住心脉。”
“师父救了下后觉得我们有悟性,便收了为徒。他…兄长他在阵法上极有天份,所以他承了师父的阵法一门,而我有过目不忘之能,适合观天术,便修了这一门。”
“两年前……”宋钊终于收回目光,语气有些犹豫,最终叹了口气。“应该是三年前,国公爷受命领兵抵挡辽军,师父便也让我们去相助国公爷。”
“那场战本就极难,边陲的城池已被占了三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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