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的意外。再有是,两位嫡出的皇子,妾室都顺利生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大皇子与二皇子膝下已分别有两庶子,如此就足于证明,有人不想要两人有嫡出的子嗣。
赵暮染闻言,与她所猜测的无差。她说:“如若是这样,嫌疑最大的就只有我那庶出的三位堂哥了。”
宋钊却是摇摇头,去握住她的手,手心温度比平常要低。
“染染,如若一个人对一件东西产生异常可怕的执念,会如何做。”
“执念?”她有些犹豫地看着他,随后目光一点点沉下去,伸手去摸他的脸,“如若我对人或者事生了执念,定然不择手段,佛挡杀佛……”
她的话,说到最后有股让人心颤的寒意,但她看着他专注的目光,又叫他心中生喜。抑或说激动。
她这是将他比作那执念吗。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她早已成了他的执念。
宋钊情之所至,不自禁地去含住她唇,贪恋地流连一会才继续道:“你曾说过,你们赵家人都小心眼,何况是已经对那位置舍下不了的赵家人。”
赵暮染心头猛然一跳,柔和的眉眼霎时显出不可置信来。
他……怎么会?!
怎么会到这丧心病狂的地步!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却很肯定。”宋钊早就发现了舜帝对皇位那种病态的执着。
从功臣到安王再到皇子们,只要是能威胁到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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