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化为爪直掐来人的喉咙。
宋钊忙避开,及时开口道:“是我。”
抓空了的赵暮染一怔,旋即放松坐在床榻上,伸手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时,她才发现一额的冷汗。
她闭眼,慢慢调整呼吸。
又做这个恶梦了。
似乎好些年不曾再做过这个梦,怎么那么突然。
是因为这几天休息不好,压力过重,然后又想到要回去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宋钊见她脸色发白,额间都是细汗,取了手帕帮她擦拭。
“我在外边听到你的声音,有些担心,就直接破门进来了。”他看着帕子上的湿意,担心地道,“你是做噩梦了?”
“算吧。”赵暮染终于好受了些。
这应该就只是个噩梦,只是因为每回她醒来都记得清楚这中每一个细节,她曾怀疑过不是。但她父王娘亲说,她进宫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哪里能跑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去。
“什么时辰了。”赵暮染呼出口气,宋钊看了看窗外,“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嗯……”
赵暮染点点头,旋即又想到什么,“我说了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宋钊想了想,“也不是在说话,像是在唱歌……”
赵暮染瞬间又毛骨悚然,她不会是唱梦里那个女人唱的歌吧。
她下榻来,宋钊见她不说话了,转身出去让人打水来,然后绞了帕子给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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