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在前方的少女脸上没有笑容亦没有怒意,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晚间,安王妃被安王缠得没了精神,让小夫妻不必要再跑正房用饭。赵暮染想了想,就喊来了杨钦,三人一同用晚饭。
饭毕,下午被赵暮染吩咐做事的戚远前来汇报。
少女理了理裙裾,起身走到廊下,戚远低声道:“薛冲已出了庆州界,一路来没有停留。”
女郎轻轻点头,廊下的宫灯散发着柔和亮光,朦在她眉眼间,显得她神色有几分莫测。
戚远抬头看她一眼,不解道:“殿下,明明可以伏击他的。如若告知安王殿下,肯定能一举就将他诛杀在庆州,为何要放了这个大好机会。”这可是也断了皇帝一个胳膊。
“他现在不能杀。”赵暮染看向庭院中的树植,夜色里,其实也看不太清楚。“他既然敢来庆州,沿途肯定有接应,杀了他会惊动皇伯父,何况他现在是守着渭州。父王即便知道,也不会动他。”
这不是单单的私仇,牵着国家大利,牵着渭州边陲的稳定。他们安王府如今又未反,不必走到这一步。
戚远闻言低头,明白过来其中原由,心中感慨。他宁愿安王殿下与他们郡主野心更盛一些,那样他们安王府就不必如此受肘。
“他走了就走了吧,接下来的事,你办好就成。”赵暮染吩咐着转身,回到室内。
戚远眼中闪过厉色,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到了安寝的时分,赵暮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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