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便起了涟漪,又见娘亲眼角泛红,昨夜心头发闷的感觉再度袭来。
“染染坐下。”安王妃轻轻喊了声。
赵暮染依言坐到妆台前,在铜境里看着妇人为她簪钗。
钿钗髻中拢,少女出阁妆。
铜镜中的人儿端庄艳丽,是女子一生最美的时刻,她看着看着,突然涌起股悲意。杏眸起了水雾。
“染染莫哭,要花妆的。”安王妃抬手轻轻在她肩头按了按。
赵暮染也不明白这股突来的情绪,被安王妃一说,又强行忍了下去。
边上的夫人们忙上来说喜庆话,转移母女俩的注意力。
等到妆成,外边就已响起一阵脚步声,喜娘高喊新郎官儿来催妆了。
赵暮染就看见夫人们和侍女都出了屋,院子里响起乱哄哄的笑闹声,她站起来也想去看看,却被安王妃拦了下来。
她疑惑着,院外又响起一阵哄笑,夸郎君高才。然后是院门被打开的声音,安王妃此时往女儿手里塞了把团扇。嘱咐道:“要遮掩严实了,拜堂后也别轻易拿开。”
赵暮染握着泥金扇柄,想起昨儿侍女在耳边唠唠叨叨成亲流程,好像是有那么一项。
她纱扇遮面,眼前视物朦胧,吉服繁复,每走一步如负重在操练似的。她一路往外去,走得跌跌撞撞。
安王妃在她身后看得提心吊胆,生怕她脚下不稳,要失了仪。是有些后悔这些年一直纵着她穿男装了。
然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