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燃着火苗, 驱散了监牢里的阴寒。而在监牢的最里角,则是用大块的布帐围了起来, 里头放着一个簇新的马桶。
当得了古县令的吩咐, 来带季春山去前堂的衙役到了此处时,便见季春山正枕着一只手臂, 闭目躺在虽是以砖石和木板简易搭成,但铺了厚软绵褥和锦被的床上。
“季当家可醒着?”不说已经从衙堂上看出季春山必是马上就会无事,只凭季春山和高捕快的交情,这衙役便不敢对季春山有所怠慢,见季春山似睡着,便在木栏外轻唤了一声。
季春山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在想事情,衙役一出声,他便睁开了眼睛, 从床上起了来, 问道:“醒着呢。这位差大哥, 可是有什么事?”
“季当家醒着就好,县令大人传召,请随我去前堂吧。”衙役见季春山起来了,便笑道,说着还打开了只挂着锁头跟本没锁上的监牢大门。
季春山闻言却没显出什么意外或紧张之色, 眼中唯有了然和平静,待对衙役道了声“劳烦了”之后,便随衙役前往了前堂。
这一次季春山再进衙堂时,便又是同上一次一样,靠来带他的衙役开出了一条比上次还要窄挤些的通路,才得以进去。但不同的是,这次百姓们再见他,却不再如上一次那般,面上满是恨不得往自己身上扔臭鸡蛋烂菜叶一般的嫌恶了,反而是满脸的复杂。
而等进入衙堂后,季春山又发现,堂上除了孙氏和冯贵等人外,竟是还有郭父郭教谕。
“郭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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