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过的痕迹。如此倒是证明了尤二所说是真的了。
毕竟若那件衣服当真是季春山曾落在孙氏那里的,且孙氏又说她从未给人看过,冯贵自不会知道,也不会穿在身上,而尤二便也不会看到,也就更不会知道衣服的袖子曾有过破损了。
而若尤二说的是真的,那孙氏和冯贵便应说的是假话了。古县令当即便让高捕头再次去传召孙氏和冯贵。不过冯贵还在洋河镇,离着县城远,一时半会还到不了,不过就算没有他,也是没关系的了。
当孙氏被带到堂上,古县令将尤二的话告知了她,问她可还有何话说,孙氏似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神情顿时慌乱了起来,结结巴巴半响说不出话来。
等到古县令一啪惊堂木,对她严声喝问,孙氏才终是撑不住,崩溃似得大哭了起来,然后说出了实情。
季春山的确没有强迫过她,但是就在一个月前,一个叫叶锦明的人突然找上了她,让她到县衙去以被季春山强女干为由状告季春山。
孙氏之前在洋河镇被季春山纠缠之事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后来季春山没再来找过她,但这世道总是对女人更苛刻些。她本是受害者,最后却也是受流言蜚语中伤最深的人。后来在她一个表姑的介绍下,她便嫁到了县城里,远离了有着种种不堪回忆的洋河镇,过起了有夫有家,后还有了一个女儿,虽不算多富裕,但一家子也是和和美美的日子。
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去状告季春山,说出当年不堪的过往不说,更是自泼污水,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