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能找出来的。只是如今家中叶清岚怕是还未醒,且季宁煦和胡瑶两个孩子还又小, 若衙差去家里搜,怕是会惊吓到他们。左右最终结果都一样,他便也干脆认了。
季春山认得爽快,古县令似乎有些没想到,他看着季春山,道:“季春山,你这是承认了这衣服是你的了?”
“是。”季春山点头。
“可孙氏却说,这是你在两年多前曾强闯进她家中将她女干污之时留下的,你可有什么话说?”古县令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十分的平缓。
“大人冤枉!草民……草民可以以性命担保,绝不曾做过此等事情!”季春山一瞬间的惊愕后,便立时皱眉,做出一副有些惶恐急切的模样来,又道:“草民从前与冯贵还是好友之时,曾在他家中与他饮酒,只是草民醉酒后不慎把衣服弄脏,后便换了一件冯贵的衣服,而这衣服便遗忘在了他的家中,这与孙氏没有半点关系啊。”
冯贵就在堂中,古县令便看向了他,问道:“冯贵,季春山所言可属实?”
季春山也看向冯贵,冯贵觑了季春山一眼,却是道:“回禀大人,季春山的确曾在小人家中与小人喝过酒,但、但从未落下过什么衣物。”
“冯贵,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季春山不敢置信,气急败坏地指着冯贵。
古县令又道:“季春山,你刚刚说你曾借了一件冯贵的衣服穿,那那件衣服如今可还在你那?”若是还在,便可佐证季春山所说的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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