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说完,郭伦接过了他手中的信物,握在手中摩挲了一下,便微微躬身颔首,郑重对季春山道:“多谢你,也请你代我向胡大夫道谢。”
郭父和郭母也都十分感激地纷纷向季春山道谢,但却没让季春山代谢胡大夫,而是要准备日后亲自去对胡大夫表示感谢的。
他们虽未曾去过岭南,却也从书本中知晓岭南这处的情况,且与季春山所说一般无二,自是对郭伦十分的担心。但吏部任职文书以下,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得是尽全力为郭伦筹备所需之物。只是他们对岭南的了解大多都是从书本之中所得,终是有所不足,哪里比得上胡大夫这般亲身走过一回的人了解的详细真切。
那些药物不说,他们也是备了的,但肯定是不及亲自去过还治疗过病患的胡大夫配的药对症,还有那本册子里记录的信息,是他们从书里都找不到的最实用的经验指教,必是能让郭伦少走不少弯路,也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烦,却是再周全稳妥不过的了。
该说得都说了,改送得也都送了,眼看天色已是不早,郭伦再次同众人道别后,终是坐上了马车,渐去渐远了。郭母早已泪流满面,连一向肃穆刻板的郭父也是有些眼眶发红的样子。也红了眼圈的叶清岚和泪流满面的郭母相依着,知道此时什么安慰的话都是无用的,便也沉默着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感觉到脸上的异样,郭母终于从对儿子的不舍和担忧中回神,她扭头看向叶清岚,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道:“好孩子,别陪我站着了,快回车上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