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季春山却是过的无比郁闷煎熬,因为他发现,从十天前,叶清岚虽然依旧让自己亲亲摸摸抱抱,但是里裤却是死活都不让自己扒了。季春山想着,难道是之前几次吓到他了,可他最后都停住了,没做到底啊,怎么突然就比之前还抗拒了呢?季春山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季春山就自己发现了答案。那日是一个和风温煦的午后,这一日没课,叶清岚说要洗澡,季春山便去西耳房烧了热水,随后就又回后院忙活。
等忙完了,却还不见叶清岚从浴房出来,走到门口里面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季春山有些担心,便唤了一声,并下意识的推了下门,却意外的发现,最近几次叶清岚洗澡时都会从里面拴好的门,这次竟是一推就开了。
季春山便走了进去,浴房不小,除了一眼灶外,正中摆了一个可容纳下双人的大浴桶,浴桶前则是一张换衣用的长榻,榻前立着一架绢纱山水画屏风,正好挡在门和浴桶的中间。
耳房也是前后开窗,所以屋里十分亮堂,季春山一进去,便可透过色彩斑驳的绢纱屏风,隐约看到倚在长榻上的一个模糊的人影。鬼使神差的,季春山没再出声,甚至放轻了脚步和呼吸,他慢慢的绕过了屏风,渐渐呈现在眼前的画面却是让他大脑嗡的一声,停窒了呼吸。
屏风后的长榻上,叶清岚只着上身小衣,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半躺在榻上,皱着眉抿着唇,脸上满是难耐不适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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