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冯德礼点点头,又对脸色难看李实道:“李老弟莫见怪,这个后生叫季春山,也是我们村的,今早我来时碰到了,非要凑个热闹,就跟着来了。”
一听季春山这个名字,李实的神情不禁增了几分忌惮,却不止是因为季春山曾经的恶名远扬,镇上醉仙居的周景和季春山的关系,虽不是众人皆知,却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李实,就是知道的那个。
缓了缓心神,李实挤出个笑脸,道:“无妨,只是不知我那侄子可是哪里冒犯了金家兄弟,若是有,我定让他给你赔不是,倒是不必上什么衙门,若是闹大了,对两家,对两个村子都不好不是。”
他心知金丰状告李二狗必是为了金姐儿和李大丫的事,可若金丰真的向县衙递上了状子,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不管李二狗如何,丢的都是全村人的脸,而他身为村长,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金丰不说话,冯德礼却笑笑道:“赔不是倒用不着,只要李二狗愿意签下李大丫的过继书,便什么事都不会有。”
扯皮了半响,冯德礼终于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没门,大丫是我闺女,我凭什么把她过继出去。”李二狗立时叫道,过继出去了,镇上万家的那几十两银子可就飞了,他怎么可能干。
李实也有些气恼,感情这不是送人,是抢人来了,可状告之事此时还是没有头绪,便只得压下怒火,试探问道:“冯老哥,这李大丫是我们李家村的人,不知过继一事却是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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