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村的小辈驳了脸面自是心中不快, 可如今冯德礼一行人显然有备而来, 他还没摸清底细前,却是不好撕破脸, 便只得暂时压下,又对冯德礼无奈道:“冯老哥, 您看……”
冯德礼笑道:“李老弟对不住, 小辈人不懂事,您多见谅。只是这孩子的话也是实话, 李二狗毕竟是您的侄子,我们怎么好让您为难呢。”侄子两字,冯德礼说得极意味深长。
果真是要状告李二狗!李实顿时变了脸色,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李二狗先跳了起来,指着金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告我,信不信我今日让你出不了我们李家村!”
李二狗终于把当初在安平村冯德礼指着他鼻子说的话如今指着安平村人鼻子骂了回去,心里顿时一阵畅快, 对于金丰要状告他的事, 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倒也是无知而无畏。
“哦,是吗?”季春山此时笑了笑,他反手抽出了别在后腰的柴刀,手腕一翻,轻轻一劈, 只见寒光一闪,刀刃顷刻间便陷进牛车车辕半寸深。
现场的李家村人顿时噤了声,李二狗甚至缩了一缩。
冯德礼也有些意外,问道:“山子,你啥时候带的柴刀?”
季春山便道:“早上来前正劈着柴呢,就随手拿着来了,前几日才磨过的,还算锋利,您瞧着还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