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绑匪就一直盯着他,他只要动一下,不是被踹肚子就是被扇耳光。有一次绑匪脚上使太大劲,林铮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脑袋磕到坚硬的地面,立刻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头发里渗出来,一路滑进他衣领。
绑匪又扯着椅子腿将他拽起来,林铮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渐渐回笼,耳朵里重新听到绑匪的脚步声。
从接到报警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警方仍然没有找到绑匪所在的确切位置。林铮的手机是在市郊一个绿化带里找到的,大概他被绑走不久,手机就被扔掉了。而绑匪所用的应该不是智能机,只要抠掉电池和sim卡,仅仅通过一个短信来定位,即便是一线城市的警局,也难以做到。所以想找到绑匪,只能从学校附近的监控入手,监测每条路段,再对各个高速路口进行逐一排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种方法要找到人,宛如大海捞针。
封聿明上次是在与十几个供货商的一次洽谈会中听说周奇女儿去世,他当时并未往心上去,此时已经记不清是哪个人随口提了一句,时间紧迫,他报警之后立马派人去调查周奇这段时间的行踪。
李跃把人派下去,两个小时就收到了回音。
周奇这三年带着双胞胎女儿居住在市协和医院附近的群租房里,他的两个女儿同时患上恶性肿瘤,三个人每天往返于医院和出租房。除此之外,周奇几乎没有离开过协和医院那片区域,查不出任何异常的地方。
封聿明拧眉:“他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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