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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节什么哀?不可能的,术舒怎么可能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挥开护士,直接向推车追了过去,他看到推车一直往前推去,虽然速度不快,但他却怎么也追不上,然后下一刻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门,里面光线明亮,白的刺目,一阵阵的寒意往外扩散着,仿若一个冷库,而在那惨白的房间里,同样放着一张又一张盖着白布的推床,就和那些护士推着的一样。
眼见着那些护士们要将术舒也推进去,他惊恐的大叫起来,“不,不要进去!”
“术舒,不要!”
“清画……”
“清画?”
仿若天外传来温暖嗓音,将池清画从那地狱般的场景中唤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愣了愣后,他猛然抬手环抱了过去,触及那拥有体温的,实在的触感,他依然在激烈的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清画,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何术舒担忧的看着依然一脸苍白的池清画,之前他发现清画在睡梦中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抬手拭去额头上竟然满是冷汗,又见他实在睡得不□□稳,就决定叫醒了他,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池清画紧紧的搂着何术舒,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何术舒见到清画这个样子,心里一时有些迷惑,不知他到底梦到了什么,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何术舒试探的问:“清画,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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