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晕过去的,好躲过一劫!”容乐郡主回道。
“舞弊?”皇上和皇后想相视了一眼,都见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皇上又转回头,“此话怎讲?”
容乐郡主道:“皇上你想啊,她第一支箭救脱靶,很明显她根本不会射箭啊,接下来的两支箭她都中了靶心,显然,她是买通了一个拿靶子的士兵,让那个士兵给她行方便!”
一旁昏迷的宋伽罗全然不知容乐郡主在那儿诽谤她,但抱着她的顾知珩听不下去了,肃正着一张脸,道:“装晕?是不是装晕本宫会不知道,你若是摆了,觉得脸面过不去就别来参加宫会,回你的荣亲王府里作威作福!”
容乐郡主听顾知珩这一番话,觉着十分委屈,嘟着嘴道:“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容乐呢?容乐可是会伤心的!”
顾知珩一声冷哼后,也懒得再看她做作的模样。
一个年纪四十左右,长得两撇胡子的太医提着医药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额头上的汗珠可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不带停的那一种。
“太医,快给她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顾知珩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太医先是给上首的帝后二人行了礼,这才开始给宋伽罗诊脉。
但是宋伽罗好像是有感应一般,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怎么样都不肯松开。
容乐郡主见了,更加确定宋伽罗是装晕的,急急地叫嚷着:“皇上,皇上您看到了吗?她居然还能捂着手不让太医诊脉,很明显她就是装晕,她这是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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