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伽罗被时泽带到了顾知珩的别庄里,顾知珩此刻正躺在他的房间里。她推门而入,看到是一个奄奄一息的顾知珩,全身上下都包满了纱布,就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有些地方还渗出了鲜血。
她愣了愣神,指着床上的人问时泽:“这是顾知珩?”
时泽严肃地点点头。
宋伽罗瞪了时泽一眼,一边为顾知珩诊脉,一边同时泽说话,“现在你还不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了?”
“太子两日前得到一个消息,太子殿下看了暗卫传回来的纸条立刻销毁了,所以具体是什么消息我也不是很清楚,紧接着太子殿下心急如焚地赶往上溪,却派我率暗卫数十人去往菩提寺,说是为了寻一个名为路安的人,即刻保护下来。不曾想,我到了菩提寺,找到了路安,却遭了暗算,这才意识到中了他人的计谋,我极力突出重围,前往上溪寻太子殿下,就在半路遇到了重伤的太子殿下,以最后的速度把殿下带回了别庄后,就去找你来救治了。”
时泽说完后,宋伽罗的诊脉也有了结果——脉象缓重,轻取即得,重按稍减而不空,举之有余,按之不足。这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啊!
她贴着顾知珩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和呼吸,心跳明显跳得很慢,呼吸也很虚无!情况十分的危急,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他性命不保。
“这纱布谁包的?”宋伽罗一边拆,一边问,“难不成是他全身都受了刀伤面目全非了,你要给他绑成一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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