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珩也没给宋伽罗卖关子,直言道:“一般说来,那些田地和铺子租出去了,租户是要按期交钱的,大多数都是主人家派人来向租户收钱,也有的是租户和主人家约定好自发找个时间去交钱,你手头上的田地属于前者,奇怪的一点就在于,这个来收钱的人不是林家的人,也不是宋家的人,确切一点地说,这些租户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宋伽罗听得云里雾里,“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简单点可以吗?我脑子不太好使。”
“听租户们说,来收钱的这个人是半年才来一次,而且每一次来的时候都包裹得紧紧的,戴着个斗笠,而且都是晚上的时候来的,租户们都没瞧见这人的庐山真面目!”
宋伽罗听了,觉得极为匪夷所思,哪有人大晚上裹得紧紧的,还戴着个斗笠去收租的?
“那些租户还说了什么吗?”宋伽罗追问。
顾知珩道:“说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奇怪,非常地尖细,雌雄难辨,话语也很简单,每次来说的都是三个字——来收钱。”
“哈?这个奇怪的人,这些租户不怀疑点什么?”
“听说你母亲在跟他们签订契约的时候,就已经和他们谈好了,每三个月交一次钱,她会找专门的人来收钱,还给他们详细地描述了一下收钱的人的外貌,就是那个斗笠人。”
“我娘还在的时候跟他们签订的契约,那应该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吧?话说回来,我娘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多钱财呢?”宋伽罗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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