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自己的国家而经常使用的手段。
    “你难不成认为这是一个纯粹的巧合，巧合到千篇一律了？”
    宋伽罗摇摇头，“我觉得九头蛇的传说，多多少少都有三人成虎的意味在里头，说不定这是一场人为的惊天阴谋呢？我认为，一个国家的灭亡，绝对不会是因为一个传说，必定是历史演变的结果，而这个结果绝对是由人来促成的。”
    “何出此言？”
    “你想啊，为什么这九头蛇的幼虫会在许世安的体内，还是这么多条？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顾知珩定下心来仔细回忆起当日的状况，的确是颇为蹊跷。
    “那你是如何认为的？”他问。
    “我认为有人把许世安的身体作为滋养九头蛇的容器，用他的身体大量养育九头蛇，由此看来，此人应该对九头蛇的生活习性等方面十分地了解，在西秦，能对九头蛇这般了解的，你可知道有几人？”
    顾知珩摇头，“一人都不知，关于九头蛇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中，今日我也是第一回瞧见真正的九头蛇！”
    “查一查吧，既然这个人培育九头蛇，就一定有迹可循。”
    顾知珩颔首，又呷了一口茶，道：“那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宋伽罗笑着挥手。
    顾知珩走后，她这才想起浴室的水还得她自己清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挽起袖子就要干。这时候，她脑海里忽然回想起方才顾知珩同她说的话。
    她身上的香味？她闻不到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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