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弹奏了一曲《行军颂》,你猜一猜这是为何?”
《行军颂》?顾知珩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这不是?随后,他目光一震,道:“说明他早已知晓自己的命运了。”
“不错!”宋伽罗颔首,“定北侯曾去了花满楼好几回,但是每一次都是点一壶茶要一间房,就只坐在房间里发呆,你曾说过,定北侯在花满楼和右相见过面谈过事情,如果你的消息属实,那么我猜想,右相一定要挟过定北侯做什么事情,但是定北侯不愿意,所以右相便威胁他,如若定北侯不答应,就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定北侯知道,右相权势滔天,说出的威胁话语就一定会成真,所以定北侯内心苦闷不已,一连在花满楼坐了数日,这《行军颂》,就是他在借秦松将军来比喻自己。”
顾知珩低眉沉思,“如果你猜测得没有错的话,那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定北侯对自己通敌叛国的罪名既不解释也不承认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看你能不能查到右相近年来在计划着些什么事情,需要用到定北侯帮忙的了。”
“右相此人,心思深沉,做事情向来都是滴水不漏,要想查他的事情,恐怕还得费些时日和功夫。”
宋伽罗挑了挑眉毛,“能查出来就行,也不知道左相大人那儿查到了些什么线索,一会儿我去问问。行了哈,我也该回去了,记住我说的话哈,拜拜!”
说完,她潇洒离去。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她处理好了,缠上了纱带,为了掩人耳目,减少不必要的解答,于是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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