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案桌上的琴,让我弹一首行军颂,我一边弹琴的时候,他好像一直低着头,好像在想着是什么事情!”
宋伽罗道:“云和姑娘可否告知这《行军颂》是否有什么故事,或者说有什么编曲的背景?”
“当然可以,这《行军颂》,是一位乐师,听说了一位名为秦松的将军,在行军打仗的时候,被朝中的奸臣诬陷他通敌叛国,皇上深信不疑,下令将是秦松杀死,秦松在死前曾有诗句留下,乃是人生自古谁无死,但留清白在人间!所以乐师听后心中无限感慨,作下了这一曲《行军颂》,来歌颂秦松将军的英勇大义,来讽刺奸臣的居心叵测祸国殃民,陷害忠良!”
宋伽罗心道:定北侯在出征前来过花满楼,不点姑娘只是点一壶茶在里面静坐,还听了一曲《行军颂》,为何偏偏是《行军颂》而不是其他曲子呢?难不成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多谢云和姑娘,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时候李公子来找你的时候,情绪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云和姑娘想了一下,摇摇头,“他和往日一样,没什么区别。”
闻言,宋伽罗笑了笑,拱手道:“多谢云和姑娘了,告辞。”
“二位慢走!”云和姑娘福了福身子,气质优雅。
洛华拎着宋伽罗来到了顾知珩的别庄,“小姐您先进去等一等,公子马上到。”
另一边的皇宫里,顾知珩收到了洛华递给他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别庄,若不是洛华的消息,他还真的就差点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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