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后娘娘可还在这里呢!”说罢,她佯装惊讶地“呀”了一声,“许夫人你这指甲染得不错啊,没想到许副将走了,你伤感得昏厥的时候还不忘了染指甲啊,看来你对许副将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听宋伽罗这么一说,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了许夫人的指甲上,许夫人心慌的把手收了进去。正是她这一举动,让帝后两个人的眉头同时一簇。
皇上沉声道:“许夫人,把你的手拿出来!”
“皇上。”许夫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臣妇的手前些日子,受了伤,恐怕污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眼,臣妇还是把手收着吧。”
宋伽罗懒得跟许夫人墨迹下去,飞快上前,把她的手拿了出来,展现在帝后的眼前,“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看清楚了?”
帝后两个人看到了许夫人那指甲上款式新颖的染色,具是一惊。
在西秦国,夫君死了,妻子在服丧期间一切都要从简从素,染指甲更是不允许的,因为这是对夫君不尊重不爱戴的行径,更是夫妻之间不和睦的表现。
“许夫人不是说自己因为许副将的死,每日黯然神伤,食不下咽,几乎到了昏厥的地步了吗?可是今日我见夫人的时候,你的脸上没有半点憔悴,还有心思染指甲,真不知道许夫人这伤感的方式,究竟是在为许副将伤心呢?还是在为许副将的死庆祝呢?”
许夫人狠狠地甩开了宋伽罗的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我夫君的感情有多恩爱,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谁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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